可等不了。”
“那、那您怎么安排下来的?”微醺仰着头,孺慕地看着他。
微醺在这个时空里,最疼她的唯有这个爹了。她爹表面看似严厉,但实则心肠是很柔软的。记得有一次,微醺养在翠竹苑的鹦鹉飞走了,伤心得整日里吃不下饭。
她爹知道了,虽然明面上笑她眼皮子浅,但还是亲自带着小厮们沿街沿巷把它找回来了。最后那只鸟栖息在城郊荒山的一棵老榕树上,是她爹伏了一夜才抓回来的。
事后微醺是从敛秋口中得知的,那时候就因为这件事敛秋与柳六的关系越来越近。
“你猜猜。”她爹一脸促狭。
后来还是候在一旁的柳六忍不住搭腔道:“三爷亲自跑了几个城,把预约的那几家阐明原因并赔罪,也因为这样那次去的滁州才耽误恁长时间的。”
微醺有些愧疚道:“那、可以换成别家的呀,这对别人来说兴许也颇有意义在的,这样撬墙根会不会不大好?”
蒋戚耀搁下酒盏颐指道:“那怎么能一样?盛名五洲的四大戏班中,唯有郑家班独占头筹,你说那怎么能一样?”
柳六笑了笑,解释道:“六姑娘,你怎么也得相信三爷的人呀。三爷是特意放下身段,化名成普通秀才,只动之以情,态度谦卑,那些人是看三爷爱女情切,才好意成全的。”
微醺笑了笑,往爹爹脸上亲了一口:“爹您真坏!怎能骗人呢?”
她爹捏捏她粉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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