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着呢。
“那好吧,寿全那家伙大概也累了,我去接接班?”敛秋站起来,放下药泥,活络活络筋骨道。
微醺一听,急急把她往门外送,连走带推地:“行,行,那你还不走,寿全肯定要累了!”
槅扇“砰”一声被关合,冷风袭入,让室内的烛火摇曳了一下,终是没有全熄。颜夕趴在床上,拥着棉芯枕,头转向挨墙的一方,紧了紧身上的衣衫,不禁痉了痉。
看着暗影逐渐聚拢,投射到他上方,紧接着,几缕青丝拂过他颈脖,丝丝痒痒的。
清甜而略愧疚的嗓音传来:“颜夕,我来给你上药,你忍着点。”
说着,她捣了捣碗里的药泥,用勺子舀起。掀开他背部的衣衫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内缩了缩。
“对不起,都是我害的。”微醺内疚道。
颜夕的眉头蹙了蹙,脸依旧是面向墙那方:“不打紧,反正,替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