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方才贫僧多有得罪,不过是试验一番罢了,施主如此胸襟,看来贫僧还要重新酌量您的法事,不过,慧正会让别的师兄弟帮忙主持。”
微醺懵了。
这时,小弥勒鼓着两颐眯眯眼进来了,“师父,掏颜尼把您前儿收起来的海青袍晾出去了,见有个洞,您看缝是不缝?”
“小师父,你昨儿说你叫什么?”微醺拽住小和尚问。
小弥勒笑眯眯:“掏颜尼。”
“哪个讨厌你?”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掏颜者,贫僧也。”
“大师,咱们有些误会···”回头呐喊。
趁着微醺与慧正在商量做法事的事宜,颜夕借口说是庙里的膳食她吃得不多,要亲自给她做几味甜点,溜了出去。
在大殿的基阶下,他又遇上了溥先生,那时他正拿着铲子在铲雪,周边都露出青石砖板了,显然是在等待已久了。
待颜夕捧着精巧的栗粉糕进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