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匆匆爬下床,身上什么也没披就跑出外间取了茶壶和杯子,茶壶内的茶水还没倒掉,还有些微余温。于是她倒进杯子里,再小心用丝绢沾水,轻轻在那些小包上擦拭。
颜夕感觉一阵阵温温凉凉的感觉,舒服极了。
反复擦拭一段时间后,她终于放下了茶水和丝绢,拽着他的手爬上床。
“姑娘,这···”颜夕为难道。
见他犹豫,微醺笑着解释道:“那踏脚上不干净,大概白日里花粉或者虫子飘进来了,皮肤碰上这些细微的异物入侵自然抵御了,所以你才会发痒的。你不上来睡的话待会可长到全身去了哦。”
颜夕想起以前西席溥先生曾说过:男女,七岁不同席。
虽然还只是模模糊糊的认知,但他还是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长大了,是不能如此亲密在一起的。
可是立马又想想,她才是那个女的,即使损毁清誉那也是她的事,他操心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