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此际却红润了许多,清隽的眼眉低垂着,左手僵硬地用棉条沾着膏药往她身上涂抹。
随后敛秋说棉条涂得不够匀称,让颜夕用手抹匀,然后就感觉到那瘦削微凉的指尖隔着膏药在温热的皮肤摩擦的感觉。伴随着不时的刺痛感,微醺也懒得去睁眼,不一会就深深进入了黑甜乡。
等她再次睁开眼皮时,就看见一束束金黄的光束从外间的窗户透进来,挣扎起来揉了揉酸痛的骨头,发现外头只有拂冬守着。
“拂冬,敛秋呢?”微醺问。
拂冬显然已经守了很久了,垂着头微微打着盹,六姑娘这么一唤,惊得陡然立了起来,茫然道:“六姑娘···醒啦?哎!哎!外面有人吗?”
唤了良久,才见姜妈妈端了个方盘托进来,眼里满是焦急和关切。
“呃···我是看其他人都在外头忙活···我才进来的,姑娘不喜欢我放下马上就走。”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