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铜镜!不见了!昨儿晚上睡的时候还在的···”那名唤月梅的丫头像被割掉了一块肉般难受,“花了好多银子托前堂的月清替我买的···”
“让你爱臭美,花那冤枉钱买那劳什子作甚?喏,打盆水一照不更清晰?”这时,提水盆进来的丫头把水盆往地上那么一放,搭腔道。
“嗳,你不懂,那怎么能比呢,铜镜我收着想什么时候照就什么时候照了,而且,那可比水照得清晰多了!”那唤月梅的一面沾沾自喜地解释着,一面又幽怨地往四下张望。
“你说我们整天在一块儿的,谁拿你那玩意儿啊!”还坐在榻上绾着发髻的圆脸丫头不屑地仰头道,语气虽是不屑,但心底多少还是艳羡的。毕竟这个时代铜是制钱的用料,普通老百姓有那些钱来买铜镜,还不如用作别的。
月梅思付了一会,环顾四周,突然高声道:“对了!准是那人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