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懊悔地伸出一手来猛拍脑勺:“噢!我都叫姑娘别去的了!她就是不听!”
这时帐内的微醺被屋外的嘈杂声吵醒了,扒拉起来揉了揉眼睛,掀开帐纱见颜夕不在,于是自个儿下了床,穿着亵|衣边往外走边唤:“颜夕!颜夕!”
等姜妈妈和敛秋意识到姑娘起来,正要往里走时,她们家姑娘已经穿着专门裁剪过的裸露出双臂双腿的亵|衣站在门槛边了。
一直平视着的颜夕此时急急地垂下头去,昨夜当她家姑娘从衣橱里掏出这么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小玩意要往身上套的时候明明被她垂着眼睛阻止了的。她还亲自把撅着嘴满脸不情愿的小姑娘赶鸭子一般赶上榻落了帐,谁知一觉醒来,那玩意儿还是乾坤大挪移般挪到她家姑娘身上。
看着六姑娘一脸狡黠地眨着眼,颜夕无可奈何地别开眼,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苍白的双颊可疑地氲上一抹红染。
“哎呀,姑娘,你怎么又穿成那样,上次那件剪破的我好不容易给你缝好,这次你又弄烂一件···”说着,姜妈妈就忍不住凑了上去,刚要触碰到她的小手臂,她就条件反射般后退了几步。可看到姜妈妈一脸黯淡后,又有点懊悔。
敛秋是心虚地垂下头摩挲着衣物,干咳了一声后就进屋假意收拾躲开了。她是知道自家姑娘的这些破事的,只是被她磨得实在没办法才由了她把十几件好好的亵|衣裁剪成这比女子袜|胸料子还少玩意,说是什么“比鸡泥”。其实她也不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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