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阵仗的又是咋了?又有人犯事啦?砍脑袋还是要下菜呀?”小老百姓们管磔刑叫要下菜,因为刽子们把犯人的肉割下来后,会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上前围观的人们下酒生吃。小人物无知,只要情绪被渲染一下,就会跟着一起激愤万分一副恨不得把贪官生吞咀嚼的姿态。
“杨婶儿你也来啦?那街角小破茶肆的说书先生念的皇榜,说是今儿午时叫了牙婆子来贩人,都是些罪犯家眷,之前在这儿被割死的那贪官的女眷好像也在,今儿个最好是能卖出去,卖不出的话就直接扔妈子堂里,啧啧,那可就遭罪了!”妈子堂是京城泥柳胡同里的窑子,那里是花街巷柳里最下等的窑寨,窑姐儿们一天到晚不让穿衣裳,而接待的客人不是满身污垢的匠役,就是臊臭的的屠夫糙汉。
“哎呀,你给他们那些人操什么心啊!要不是老子造孽,能这样吗?那也是活该的!”一个身穿几乎水洗磨白的青布麻衫,满脸沟壑的妇人拉过一边高瘦的媳妇儿低声叨絮去了。
一旁刚从人群中奋力挤进一个梳着双丫,皮肤粉嫩,眼睛水灵闪扑的女娃刚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此时她微微喘息,鬓发微乱,不知是由于天气热还是刚一路挤过来的关系,双颊红粉娇嫩的,印在奶脂般的肌肤上愈加明显。上身是一织金彩绣的短褙,下身着粉色堆纱月华裙,衬得小人儿愈加明艳可人。
“敛秋!过来,快点···”小人儿伸出带点肉肉的小手向那被困在人群外的黄衣双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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