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渊低头看书,一副认真的样子,天然就有一股严肃庄重的气魄。但是紧抿的唇角却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他早就察觉到了西鸢萝的注视,只是故意装作不知,任由她看着。直到眼角瞄到她的被子滑落,这才转过头看她,放开嘴角,让弧度加深,起身走到床沿坐下,为她拉上被子,然后刮了刮她的鼻子,逗笑她:“丫头,你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西鸢萝笑得眉眼弯弯,嗓音甜腻,说:“看你啊。”
齐怀渊展颜一笑,如三月梨花般温润清朗,竟是西鸢萝从未见过的生动柔和,仿佛带着春的气息,扑面尽是和煦怡然,令人一霎怦然心动。
齐怀渊眼见她又看得痴了,被子再次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一截莲藕般白嫩的手臂。不觉好笑,欺身上前,将被子拽紧,说:“乖乖躺好,待会儿感冒加重,又有你受的。”
房间暖气很足,又被厚厚的被子捂着,西鸢萝觉得热,在被中不安地扭动起来,不满地嚷嚷,“哎呀,我都已经好,不用裹的那么紧。”说话间,将那截莲藕般的手臂整个伸到外面透气。
可惜在这些方面,齐怀渊是不可能迁就她的,当即沉了脸,命令她将手臂放回被子里。
西鸢萝没法,只得怏怏地缩了回去。
齐怀渊见她一脸的不乐意,笑了笑,故意亏她:“一个小感冒都能躺上七八天,还说想成为大树,我看你注定只能是一朵温室里的娇花。”一次闲聊中,西鸢萝曾无意中说起自己的志向,她跟
第39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