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彦博突然冷笑出声,鄙夷地看着白翠浓,眸中还带着狠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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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福娟老老实实交待了所有白翠浓命她在饮食上苛待西鸢萝的事实,以及她亲眼所见她们母女如何欺负西鸢萝的事。包括了,中秋晚宴的礼服首饰泼水事件,和刚刚白恩秀恶言辱骂西鸢萝的话语。
白翠浓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身子颓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而白恩秀却很不甘心,冲跪在地上的陈福娟嚷嚷:“你胡说。”
陈福娟说:“我没有胡说。那天小姐买的所有东西,和两份新的首饰还都在她房间里。而那天她泼大小姐水,因为太烫,大小姐的脸上到现在还有红痕未消,太老爷如果不信,大可以请秦医生过来鉴定,是不是烫伤。至于刚刚小姐辱骂大小姐,连管家也在场,而且……”陈福娟迟疑地看了一眼西崇明,大着胆子说道:“老爷也应该听到了。”
不知道是因为说的久了,嘴顺溜了,还是陈福娟下定了决心要站到西鸢萝这边,此刻的她说话条理清楚,一句句和白恩秀对质,竟然说得她无言以对。
白恩秀犹不死心,大叫:“西鸢萝她打我,还让连忠扯我的项链,我脖子都受伤了,这是爸爸亲眼看到的。”说罢,她故意仰起下巴,让人看她脖子上那条鲜红色的伤痕。
“那是因为你辱骂大小姐在先。那条项链也不是你的,是大小姐的,而且这是大公子送给大小姐的聘礼。”连忠淡淡说着,还将那条蓝白色的水滴形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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