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人确实是十分强势,让人有些难招架,也难怪你做不了自己的主。”
安望久听谢长欢的话没多少情绪,淡淡道:“其实你没有说错,从前我确实跟个软柿子似的,我娘叫我去干什么就干什么。确实,这么巴巴儿去讨好别人,挺让人看不起的,怪不得她们都看不上我...”
谢长欢一看安望久,觉得自己真的干不来这宽慰别人的活儿,越劝着越不成样子。
劝不好,谢长欢干脆闭嘴不说话了,望着简单的房间,桌面上摆着枣子,品相却比送给自己差了些,想来是把好的挑了送人,自己留了不好看的。
除此之外,有一个绣活箩筐,看来安望久在家里确实没少干绣活。再来便是一本书,和一打写了字的纸,谢长欢凑近了才看出是纸上誊抄的是书上大的内容。安望久的字典型的闺阁里头出来娟体小楷,柔弱得很。
“你练字这般勤奋,看着恨不得把这书全抄一遍?”谢长欢另外开了话匣子,不再说刚才那使得两人尴尬的话题。
“确实是在抄。”
安望久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家里请来教姐妹们的女先生只教了我们写字,管账本,其他的也不多见,只能从她那借着自己回来抄写记一记。”
女先生很多便是这般敷衍的。倒不是谢长欢对于女子当先生有什么偏见,大昭不是没有学问出名的女先生,如教导长公主的女傅穆夫人学问就很好。
但这好的女先生毕竟是少数,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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