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如雪,香满襟袖,我都有些分不清衣上究竟是我的香,还是这里梅花的香。
慢慢走了一段,便看见梅树掩映的茅屋。溯云不在茅屋里,正盘膝在一株梅树下闭目端坐,那气质依然一尘不染,宛如净莲。
我站在他身后三丈之外,感觉着自己一下下的心跳,突然想起,我的心已经给了他了,我已经没有心,所谓的心跳,只是感觉罢了。只是那种像是想说许多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憋闷。
我来找他,究竟想说什么,做什么?方才想来见他的心情那么急迫,一旦来了,却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站在这里竟是进退不得。
正在踌躇间,溯云忽然睁开眼睛向我望来,我微微一僵,却是不能再转身回去了。慢慢走上前,在一棵梅树底下站住,沉默半晌,却是他先开口,道:“你可知——我在此处等你?”
他声音清寂,或许是平日便极少说话的缘故,有些微微的涩然。我轻轻点头,轻道:“我知道。”
他默然一时,道:“我未能解了心魔,你却是得了逍遥。”
他这句话说出来,我好似骤然饮了一大口苦水,虽然知道他怨我,然而听他这般说出来,还是难免心如翻搅。我说不出话来,只听他又道:“既知如此,我宁可把你的心还了你,也不愿你这般淡淡然视我如无。”
我大惊,“不要!”我一时急切起来,扑过去抓住他的手,怕他当真说了便做出来,“我是草木之体,没有心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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