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我,容易失眠。”
白夕低头半晌,道:“那日在梅林茅屋里,我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么?”
本仙回想了半日,却未想起来是哪句,便回道:“忘了。怎么了?”
白夕望着我微微皱眉道:“果真忘了?那时我说……等你成仙后总该信了……你果真半点也不记得了么?”
本仙细细想了想,终于想起来,那日偶然一次他到我的茅屋中蹭茶喝,闲话扯着扯着说到他时常往我这里跑,白喝了我许多好茶,记得他那时仿佛是说“本仙使如此殷勤,没有苦劳还有心意”,我自然撇嘴说不信,他便说,待我成仙后总该信了。
当年我散去修行救溯云,化为枯枝一段,若非白夕救护,恐怕已没有如今,白夕于我可说是有救命之恩。未飞升时我尚不记得这一段事情,如今虽知道了,然而救命之恩不是一句道谢便能当得起的,我便也未说过一句谢。
而今他说起此事,我却不解何意。白夕并非施恩求报之人,他对我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本仙是当真不知道这意思,便抬头瞧他,他亦正色看着我,说:“我当年救你,并不为你报答。”
我说:“我知道。”
他说:“三千年来时时寻机去妙梅山看你,也并不是为你的茶。”
我说:“我也知道。”
他说:“那么,我的心意,你如今信是不信?”
本仙看着他,半晌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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