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待的表情,用词恭敬,但面容冷漠:“陛下有何教训?”
赵禹宸看着这样的苏明珠便也是一愣。他与苏明珠自小相识,幼时自不必说,苏氏这人天生不知礼仪规矩二字怎么写,即便他身为太子,私下相处时也是随心随意,甚至有时还会与他生气呵斥。
只是等他略长几岁,就遇上了父皇病弱,他忙于朝政,便没空与苏氏多见,再之后他年岁更长,也隐约开始觉着苏氏这般言行无忌,的确是有些失了规矩,但他看在幼时的情分,却也是好言相劝,盼她悔改,谁知苏氏却是本性难移,非得不听,甚至故意一般的变本加厉,再加上他在朝中久了,也从父皇口中知道苏家手握重兵,不可轻视,更叫他生出了几分复杂。
就这般,时候久了,他自然便也失去了往日的耐性,也渐渐对这般粗俗无礼的苏氏生出了几分厌烦,只是因为时候不到,顾忌着苏家兵权,这才诸多容让,并未真的与她计较,只想着日后再做计较。
若不然,以苏氏的言行,莫说身居妃位了,只怕早该贬为庶人,罚去永巷!
可是不论赵禹宸的心里如何,苏氏在他的面前的亲近与跋扈,却都一向是放松且随意的,从未有过像此刻一般的防范疏远之态。
看到这样的苏明珠,赵禹宸不知缘故的面色更沉,他紧了紧手心,误以为苏氏关心自己的隐秘心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张了张口,便只不甘示弱道:“一早一朵花都不肯让与旁人,结果不到半日便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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