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吗？”
我用力的跺了跺脚，地砖传来一阵闷响。而我的腿又麻又疼。这似乎不是梦境。那照这么说，我真的变成了动物？
忽然，我醒悟过来了：“大衣，那件大衣有问题。”
我拼命地弯曲着两只胳膊，想要把大衣扯下来，可是我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了。
年轻人用力的拽了我一下，我的身子一踉跄，然后被他拽到一间屋子里面了。
这屋子很大，气味也很难闻。我看见墙壁上放着一盏油灯，亮着莹莹的光。在这屋子里面，有几只石磨，几头驴子被蒙住了眼睛，正在里面一圈一圈的拉磨。
很快，我也被套在了一只磨上面。年轻人将我的脑袋套住了。然后在我背上打了一鞭子。
我感觉我实在太上道了，马上就拉了起来。那种感觉，诚如老羊所言：拉磨很累，肩膀都是疼得。
我拉了几圈，听见年轻人似乎出去了。于是我试探着慢了下来。没有人关我，我干脆彻底停下来了。然后我摸索着把脑袋放在石磨上面，一个劲的蹭。过了一会，蒙住我脑袋的布袋子被蹭掉了。
我向周围看了看那几只驴子还在沉默的拉着。我心中想到：“难道，这几只驴子，也是人变成的？”
忽然，我看见其中一头驴下巴上分明长着长长的胡子，和老羊一模一样。我不由得惊到：“它果然是老羊变得。”
到这之后，我知道今晚上是遇见鬼怪了。我心中暗骂自己：看来这一阵子安逸的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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