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一想,就理出头绪。
毛县丞能借着陈家的事阴他一回,他未必不能借着陈家的事,对付这不安分的县丞。比如怂恿人停妻再娶,这就是现成的说法。他倒要看看这下官拿捏上官到什么时候!
县令与县丞就这样表面上和和气气,私底下开始动作不断。
就在两方的人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方云回来了。
她直接去了衙门,击鼓鸣冤,告了陈有生个停妻再娶的罪名。
此时,县令已经重新夺回对衙门的实际控制权利,还找了借口,把县丞调去查案了。知道陈有生被妻子告了,十分振奋,立刻升堂。
方云因妻告夫,按律要先被打二十板子。但是,好在县令关照,衙役们的板子高抬轻落,听着打得响,其实不碍事。
不过即便如此,方云也是受了皮肉之苦,不过能扳倒陈有生这个伪君子,倒也值得。打也打过了,方云递上了亲自写的诉状,状告夫君停妻再娶,宠妾灭妻,逼迫自己出家等种种忘恩负义的恶行。
县令受理了诉状,很快就让人拘了陈有生来过堂。
陈有生看到了妻子归来,本来还有些欢喜。但是,发现妻子告了自己停妻再娶,立刻傻眼了,“你,娘子,你是不是被人胁迫?我夫妻情深,你怎么会告我?!”
“夫妻情深?我呸!你个伪君子,真小人!”方云跪在大堂上,指着陈有生怒骂,“陈有生,你说说,我父亲兄长因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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