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贺征揽住她的后背和大腿,一次次加大动作幅度;听着她伏在自己肩上娇喘的声音兴奋到无法形容,她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自己,身下柔软的甬道讨巧地吸住他。
看得出来她还不太适应这个姿势的深度,却又不自禁地想容纳他更深。感受到她越来越湿,他于是放开来在她身体里冲刺,每次都近乎完全抽出再全部进入,每次进入都无缝密合,弄得她在他腿上几乎坐不稳,带着哭腔对他哀求。
“贺征…别…嗯嗯…我受不了了……”她感觉自己下面直泛酸,虽然脑子里被他一次次送上云端,可身体却被捅到像不是自己的。
“嗯…唔…”她轻咬着他的肩,下身不受控制地颤抖,隔了许久,终于和他一起到达高潮。
她从他身上起身,从下面流出一滩淫水,有他的也有她的;她大腿根还站不稳似的有些打颤,下身在一番激烈运动后隐隐作痛。
贺征满意地看她带着自己残留的白浊液体回到副驾驶位,从后座拿出纸巾给她擦拭。
简榕想着自己这个样子大概很难自个儿走回去,就偏头勾勾他手心:“上我那儿坐会儿吧。”
下车才走两步她就哼哼着说难受,也是,才经人事没几天,这次是做得激烈了些。
贺征无奈地抱起她穿过停车场走到直梯,她个子中等,身形偏瘦,对高大的他来说倒并不很费劲。
到了楼层,进门开灯,简榕在沙发旁脱下那条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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