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具烧焦的尸体,在那个尸体头上处,一个烧得如黑炭一样的玉簪段成两节,那是她母亲最喜爱的发簪。其他大尸体搂着小尸体,有一个尸体烧焦后还能看得出来肚子鼓起,明明是有七八个月身孕的女子。
李凌天对着这些尸体跪下,磕三个头,明媚的双目从此渡上阴郁化不开的仇恨。李府上上下下的人命从那天开始就压在他的身上,他背负一辈子沉重的枷锁。
李凌天不能为父亲下葬,这样动静太大会暴露自己,只能把自己的一件外衣披在尸体上,在盖住时,他发现父亲腋下的一个断箭,他拿出那个断箭,只剩箭头,但是这箭头制作不似平常,他把箭头收好。李儒仔细看下箭头,“这箭头工艺特殊,不是寻常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