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神态如惊慌失措的小兔子,特别可爱。李儒捂着心口,哎呀哎呀的叫着不停,“好痛,好痛,出内伤了,好痛……啊……好难受!”
“对不起,对不起,李公子,真对不起!”瑾墨想去碰他的胸口又不敢碰,怕弄疼他,“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不行,不行!”李儒眉心紧蹙,虚弱的说,“瑾墨,我估计自己快不行了,我本来就有心疾,被你这么一推,心疾已犯,恐怕命不久矣,我在这世上还有一件心事未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你说李公子,是我害了你,你说什么我一定帮你办到!”瑾墨急的泪水不住簌簌的流,和脸上未干的雨水混合在一起。
“我……”李儒伸出捂住胸口,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