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人让我如何,我就如何,日后谨遵教诲,不胡闹了。”
这是明珠的优点,她不怕抹不开脸,也不怕丢人,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给人台阶下,也知道伏低做小,有这个机灵圆融的劲儿,也是难得,若是聪颖些,在宫里也不算难做。一般的大家小姐,哪个不是盛气凌人,哪个不是气焰嚣张,明珠倒是个例外。
严鹤臣摆了摆手,淡淡道:“就你独个儿在这,想做什么也随你,只是皇上保不齐哪日来了,你可要想好应对之策。”
原来他是这么个心思,要留在这以应对皇上。
这九五之尊,可不是一般人当得起的,一抬眼皮子的功夫就知道你心里转得什么念头,若是不动声色地往御前送人,只怕皇上的猜忌之心不会少半分,还不如就这般大大方方的,皇上心里明白得很。
明珠嗯了声,严鹤臣又说:“这是姑娘的福气,旁人怎么求都得不来的,退一步讲,也是姑娘仗着母家的关系,须知在宫里头,一步一步都要谨言慎行,眼下姑娘是掖庭的奴才,可日后,与母家可是休戚与共的。”
严鹤臣不过敛着眉眼同她说了几句话,而后把油灯放到她脚边道:“看书有时有晌,不能伤了眼睛,这灯留在你这,过几日让严恪来给你送灯油。”而后却步走了。
明珠垂下眼看着这烛火跃动的油灯,有些摸不清头脑,都说司礼监事务冗杂,千头万绪,怎么他这般堂堂掌印,日理万机,还有空到她这说这么几句没边没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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