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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的说话声已经听不清了,严鹤臣把纷飞的心思收回来,专心托着长公主的手,向寺庙后面转去。
这一路,花木扶疏,枝条交映,当真有几分出离世外的美感来,长公主走了几步,忍不住叹道:“宫里的景致看多了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你瞧瞧这,当真是移步换景,颇多意趣。”
严鹤臣点头称是。
“你跟随我,有三年了吧。”又走了几步,长公主突然开口道,“是从端宁七年的夏至,你还记得吗?”
严鹤臣自然不能忘,那年他18岁,是印绶监里人微言轻的末等太监,默默无闻地在深宫里等了十年,在端宁七年的夏至那日,襄平长公主被正式册封为二品靖国长公主,就是严鹤臣端着印绶走到她面前。
竟然有三年了,襄平长公主一路看着他从名不见经传的小宦官,到如今二十四监之首。不过是给他些许机会,他便趁势而上,一路走到今日。
他的一切都是她赋予的,只是时日久了,藩篱困不住猛虎,严鹤臣早已不可同日而语,长公主看着眼前姿容如电的严鹤臣,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不舍来,这种心情却亦是转瞬而逝。
她今日在静潭寺安插了二十四死侍,皆是她养在宫外的侍卫,严鹤臣八岁入宫,不曾习武,按理说用不上这二十四人一起出动,可斩蛇要打七寸,势必要一击即中才好,永绝后患,不留把柄。
襄平长公主扶着严鹤臣的手又像寺院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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