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了司礼监的主子。
月色泠然,疏星清浅。明珠正在挑灯烛的时候,严鹤臣撩开了门帘子和她打了个照面。明珠放下灯罩,亭亭地向他道了个万福。
严鹤臣扫了她一样,没说话,率先向里屋走。只听见长公主娇俏的嗓音响起:“你来了。”像是刚出锅的芋圆,黏软的,让人听了心肝发颤。
明珠站在明间只觉得尴尬,不知该走还是该留。这个档口,便听见严鹤臣的声音:“怎么把明珠调到眼前来了,可是内宫里有哪个丫头办事不得力?我替你发落了。”
“都是你挑来的人,哪有不得力的,”长公主笑笑,似乎是在品茶,汝窑的茶盏,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茶盖子撇去茶叶浮沫,“你把自己的人都送到本宫眼前了,我自然要给你个面子。”
这话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严鹤臣低低地在笑,胸腔都在震颤:“怎么就成了我的人。不过是我瞧着极好的丫头,送到你这正合适。就像这雀舌茶,玉壶烹雀舌,金碗注龙团。才不算辜负。”
等闲把龙字挂在嘴边,没来的却让明珠一阵瑟缩,她下意识地看向大门,门关的紧紧的,流丹正站在门口守着,想来也不会有人听见。只是她们二人丝毫没有避讳她的意思,这让明珠觉得不安,莫要到时候杀她灭口,她可惜命得紧。
可长公主却不依不饶地:“哪个是雀舌,哪个又是玉壶,你可要给我说清楚。”
明珠听着他们在里头交谈,心中暗暗咋舌,这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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