褛,皮开肉绽。
天气炎热,汗水化渍,淹进伤口里去,她痛的紧咬袖口也不肯出声求饶,生生逼仄出了眼泪。
她被抽了百来下也没有示弱,反倒是慕容家两父子被消磨了耐性,回屋纳凉歇息。她带着满背疮疤被丢进柴房,衣裳黏在血痂上动辄都是剧烈的痛楚,血痂结了破破了结,引得多日高烧不退,水米不进,她的好母亲忙于求饶示弱,鞍前马后的侍奉慕容泰安,连大夫也不曾给她请,以至于她险些丧命。
就是那时起,她开始觉得这座大宅可怖阴翳,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出洋相,等着她坠入深渊好将她的血肉吞噬殆尽。
苏敛望着那根藤条,浑身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冷汗如泉涌,顷刻湿透了衣料,那是重创后的遗留问题,无论时间过多久都无法痊愈,无论她平日里有多么坚强都不能掩盖。
“你再敢让我不高兴,我就抽你。”慕容卓狠声说:“怕不怕?”
苏敛呼吸急促,她嘴唇抖的厉害,只能咬紧牙关抵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知道怕就好,我看你就是犯贱。”慕容卓挥动藤条抽了一下桌面,发出响亮的“啪”一声,苏敛的瞳孔随之一缩,慕容卓满意道:“好好伺候我,把你哥我侍奉高兴了,衣裳首饰,都会赏给你的。”
她安宁不过五六年尔尔,噩梦再次降临,苏敛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恐苦了杏林堂中两人,尤其是老洋人,他会哭的吧.......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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