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竟然夹有完整的树叶,我总觉得有人动过那些东西了,但是动过又没有拿走,这一点我就想不通了,碧宇的真假我不能肯定,但是三阐元妙丹我都曾吃过,不会是假的。”
元坤听沈碧落这么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思索了好一阵,道:“难道是有人把碧宇掉包了,但又留下了三阐元妙丹,目的就是让你相信东西是真的。你好好想想,你把你吃过这丹药的事情告诉过哪些人。”
沈碧落把从棋川到千宿山这一路上有关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缓缓道:“我爹和爷爷就不用说了,已经过了,还有就只有师父、师伯、掌门师伯您,我和詹琴说过我脸上的红印子的来历,但没有说吃的就是三阐元妙丹。”
“他?不可能呀,这后生我也接触过,法力是有一些,但高低我估计不到,他与包严交好,又生于望族,一个翩翩公子,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元坤皱着眉,喃喃道。
“我也觉得他不会有这些心思。”沈碧落也无法把詹琴和这件事联系到一起。
“对,我看他待人做事都很有分寸,品性不错,我也挺看重他,还想把我外甥女许给他呢。”元坤说着,呵呵笑了两声,他也知道詹琴与沈碧落走得近,想从沈碧落这儿打听些消息。
沈碧落虽为小团子着想,对于元坤这个决定有些不悦,但也不好反驳什么,只得笑笑应和道:“师伯真是太看得起他了,这是他的福气。”
沈碧落回到洗玉宫,见卞宜在她门外来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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