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白府尹论年纪,只比李悦小几岁,论官职,也只低一品,却对这位相公很是恭敬,当下品了品,笑着点头,“胭脂玛瑙色,口颊齿生香,名字取得妙!相公家的私菜果真妙不可言。”
李相公笑道:“却不是我家私厨。二位再尝尝这狮子头。”
还没吃,白府尹已经笑了,“好威武名字!”学着李悦用羹勺舀一块放在口中,面露异色,“这般鲜嫩!”
李相公又问林晏,“安然尝着如何?”
林晏微笑道:“下官也觉得甚好。”
“这却是从你们坊一家食肆买的。安然没吃过吗?”
林晏拿帕子拭拭嘴:“确实不曾吃过。”这般精致……倒与那灌汤玉尖面一脉相承。
白府尹笑道:“崇贤美食多!我们衙署里,年轻人晨间都吃崇贤的鸡子煎饼,我尝过一回,滋味不错。”
李相公笑着看林晏,打趣道:“某可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