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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尹笑道:“闻起来还怪香的,小子们这是吃的什么?”
闻着每天早晨都会在坊门口闻到的香味儿,林晏微笑道:“左右不过是糕饼之类。”
“某年轻的时候也做过待漏院里啃胡饼的勾当。年轻人啊,总是感觉睡不足,吃不饱。”
林晏再微笑一下。
白府尹转过眼睛看身边年轻的副手:“却从没见安然有这等时候。莫非对这些街头货色无甚兴趣?”
“下官口舌驽钝,不辨五味,饮食只求果腹。”
白府尹哈哈笑道:“安然出身钟鸣鼎食之家,想来是舌头早被惯坏了。”
林晏只淡淡一笑。
坊门开了,朝食的点儿也过了,沈韶光终于可以歇歇手。她不紧不慢地拿着抹布擦拭台面、饼铛,清理洒落的酱汁子、香葱末之类。
卖捻头的卢三娘笑嘻嘻地走过来,“阿沈买卖越发好了。”
沈韶光手上的活儿不停,只抬眼一笑,“那还要多谢卢娘子的捻头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