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律所有的反常都是来自她的母亲。
所以和当年一样,她以为是严以律再次和他母亲起了争执。
“你妈妈要回来了吗?”
严以律没有回答,只是身体缓缓僵硬了。
乌淇淇却理解为她说中了严以律的心思,她伸出手安抚地拍了拍严以律的肩膀,“不要害怕,不管你妈妈怎么样,我和外婆都站在你这边。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乌淇淇的错觉,严以律的声音好像从牙缝中挤出了一般。
又冷又硬。
“那真是谢谢了。”
说罢,他徒然松开了乌淇淇。
与此同时,房间内灯光大亮。
她的兔子耳朵被高高拎起,然后她被推出了房间。
“晚安,再见。”
“……”
乌淇淇看着紧闭的房门,不太明白居心叵测的少男心。
“什么嘛。”
不过摸着软绵绵的睡衣,她又开心了,一蹦一跳地离开了严家。
严以律站在床边,看着少女哼着歌,蹦蹦跳跳进了自己家门,才回过头。
白净的掌心捂着口鼻,最后抑制不住的轻轻笑了起来。
她哪里适合什么小兔子,小绵羊。
分明是一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