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一口咬住雪糕。
下一秒,她感觉手被往前扯了扯。
严以律的动作很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拉开她的手,给她的伤口浇了一层酒精。
乌淇淇所有痛苦的尖叫都堵在了浓香甜甜的牛奶红豆中。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严以律要她含着了。
“你刚刚是在偷看夏冰裸/体入迷了吗?连那么大的球飞过来也没看到?”
严以律动作不甚温柔,乌淇淇龇牙咧嘴。
“吾……母……有……”
“不是看夏冰的裸/体,难道是看于洋的?”严以律压了压伤口,痛得乌淇淇眼泪狂飙而出,“你眼瞎得真彻底。”
乌淇淇没受伤的手扯出雪糕,总算找回了话语权。
“我才没有。我只是想些东西。”
“哦,想你的小黄/书吗?”
乌淇淇:“都说了那不是小黄/书。那是艺术!艺术文学!”
严以律斜睨着她,“是吗?那我明天交给语文老师看看好了。让他鉴赏鉴赏?”
语文老师那个老古董加唐僧?
乌淇淇后背一阵发毛,若是被他知道,可不只是三堂会审,罚抄卷子那么简单了。
“我……我……我只是在想我今晚要怎么给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