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完了,没有气了。
“小律,你不要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起来,我不打你了……你要什么,我都买给你……别人欺负你……我也帮你打回去……”
“那……一言为定咯。”
乌淇淇哭兮兮地发现,她刚丧权辱国撒下承诺,对方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我今天换的床单还没洗,给我洗了。”
乌淇淇:???
最后,乌淇淇抹着悔恨交加的泪水,拿着锤子修好了不怎么牢靠的木床。
随后,她又去浴室,拿起了洗衣篮的换下的床单,往一楼走去。
一边走,一边鼻子还嫌弃地嗅了嗅。
“什么味……奇奇怪怪的……”
好像昨天她才帮他洗床单,他……
不会尿床吧。
乌淇淇用心险恶地想。
“别下去,就在浴室洗。”
严以律拦住她。
“一楼有更大的洗衣台。”
这人是找茬的神经病吗?
“外婆睡觉了,你力气那么大,吵醒她了怎么办。”
乌淇淇:“……”
再次落下了悔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