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进了院子也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就站这儿回话。”欣荣扔下这话,自进了正屋。
“给侯夫人、世子夫人请安。”溶溶敛眉,两只手合拢垂下,恭敬地站在院子里。天正冷,开着院门,穿堂风刮得嗖嗖的,溶溶亦丝毫不动容。
这对她来说毫无难度,掖庭中的训练比这严苛数倍。数九寒天,掖庭的姑姑们带着一群小宫女在寒风里头一站就是半日,自有太监拿着烧火棍站在旁边,谁敢动一下烧火棍登时就落下。光是挨打还好说,若是身上落了疤,直接就撵出宫了。
屋里抱着手炉的翟氏,看到溶溶这番恭敬的模样,神情略微一松。
“说的就是这丫头?”
王氏瞧着溶溶这番恭敬模样,微微有些诧异。这丫头是从外头买回来的丫鬟,学规矩学得极浅,只仗着殊色无双让谢元初破了规矩提为大丫鬟。因着谢元初的袒护,薛溶溶素来在府中横行霸道,厨房里抢好东西、同人争执也是常有的事,王氏一直容忍着,直到那日薛溶溶把话骂到她头上才狠狠处罚。明明听说从雪地里抬回去就不行了,偏生又活过来了,瞧着她站在院子里乖巧柔顺的模样,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看来这丫头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笨,还知道在侯夫人跟前装一装。不过今日她再怎么装,王氏也非把她撵出去不可。
“母亲,那日公然在府中对儿媳出言不逊的就是她。”王氏道。
翟氏抬眼看着薛溶溶站在寒风中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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