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他们相视而笑,陈友之道:“老师能跟我们讲讲,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起源吗?”
他朝李光久抛出了一个问题,似乎丝毫不担心李光久回答不上来,他甚至还别有用心的加上了一句:“为什么要叫中华人民共和国呢?”
李光久没有犹豫:“中华人民共和国乃我们大家的国家,乃人民的国家。”
他顿了顿,敲了敲黑板:“有人会问,什么是国家。”
他看向下面的学生:“知道家的请举手。”
所有的孩子们都举起了手。
“那知道国的呢?”
底下的孩子中,有人举起了手,有人还在迟疑,有人径直沉默着。
于是李光久拿石笔把国字画了个圈:“今天我们来讲國这个字,國字外面一个口,里面是一个或,古从或,后又到國,即代表邦……”
李光久的声音没有什么标识性,甚至还未摆脱童稚的象征,他变声期还没到,声音很清脆,就像黄莺鸟雀,很是响亮。
陈友之脸上那带着点玩味和戏耍的笑容在李光久的声音当中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这种沉默不是那种压抑的,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严肃下的沉默,是必须认真对待的沉默。
在李光久讲完课之后,陈友之上台,他先站在上面,没有说话,大家都看向他,就见他伸出两只手慢慢的拍起了巴掌。
掌声渐渐的传递到学生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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