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看不清神色,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非常坚定:“你睡觉,我来整理。”
李光久怔住,他慢慢抬起头:“你知道我的思路,有些东西……”
全某某笑了一下,接过李光久的话:“有些东西是有点超前,但是你也不要小看你的老师啊。”他用了的揉了揉李光久的脑袋:“别想太多,睡吧,明早还要早起……”
他的声音逐渐放缓,慢慢变得轻柔,李光久被他轻轻的按在被褥中,在他的声音下,逐渐闭上了双眼。
那一夜,全某某的那盏生了锈迹的煤油灯就再没有熄灭过。
白天,休息过来的李光久不得不顶替全某某的工作教导四个班的孩子读书写字,他个子不高,站在讲台后面,只能看到一个头,写板书和教书很是费劲,于是搬了个凳子放在那里,站在那里讲课文。
陈友之大概下午要上算术,全某某睡了也没有跟李光久讲,他一进门,看到李光久趴在黑板上写字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李光久背对着他也不知晓他过来,等他写到一半的时候,觉得这个字没写好,准备转身去讲台上拿抹布擦掉,一回头就见一人逆着光站在那里,一副神情看不清楚的模样,但是很是唬人。
他也没反应过来,没意识到这是陈友之,脚步一错就要从椅子上摔下来,好险撑住了讲台,没倒下,但是凳子被踢翻了,脚给崴了一下。
这下,站门口的陈友之回过神,赶紧走了过来,把他扶住:“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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