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位寡妇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为人很是能干泼辣,无论是农活还是家务活都是一把好手,长得也是风姿绰约,而且还特别能生。
这不,今年就有了孕事,估计年底还能给二叔抱个儿子。
“哦……”李光久应了一声,又问道:“老师会要我吗?”
李全友呵呵笑了起来,他摸了摸李光久的脑袋瓜子,轻轻道:“娃儿,莫担忧。”
他说:“办小学的意义就是为了教孩子的,你不要担心别人收不收,而是看你自己想不想学。”
“嗯。”李光久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我上学还能回来见娘吗?”
李全友微微叹了口气:“光久啊。”
“嗯?”
“学校里面不要再这么犟了,老师说什么,你就听什么知道吗?”李全友摸了摸李光久剃得浑圆的脑袋瓜子。
李光久没有说话,走到石家镇,其实也是一样的破旧,青石瓦片破破烂烂的堆积着,还能看到战乱后烧黑的痕迹,不过有的地方重新修整了,倒也是很气派。
地面铺的青石砖,应该是清朝的时候铺上去的,上面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墙边上随处可见的标语还有贴在每家每户的主席画像。
大家欣欣向荣的期盼着,明天会比今天更好,并坚信于此。
路过那些坐在家门口晒着菜的人家,可以听到里面从播音喇叭里传来的广播声音。
“今天是一九五二年四月二十八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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