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
连姨在一侧看她这吃不下饭的模样担心得很,“太太,您先喝点牛奶,这面包就两片,一定得吃完,早上不吃好,伤了胃可怎么办?”
郁朵听从连姨的话,喝了口热牛奶。
“对了连姨,我今天想出去走走。”
连姨正为了怎么让郁朵出去走走的事烦心,听郁朵这么说,忙笑道:“行啊,出去走走散散心,整天闷在家里容易闷出病来!”
郁朵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二十分钟后,郁朵才慢悠悠将这顿早餐吃完。
连姨刚将她这碗筷收了,就听到别墅外车辆鸣笛的声音,往外一瞧,惊讶笑道:“郁夫人,您来了?”
一名穿着深色印花旗袍的夫人缓缓从车上下来。
郁夫人保养得很好,一头长卷的秀发散在脑后,旗袍衬得她身材玲珑有致,看不出真实年龄,边走边笑道:“朵朵呢?”
“太太在楼上。”
连姨将人请到客厅。
郁夫人在傅司年遗照前停留片刻,上了柱香,叹息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郁夫人,您来了就好,可得好好劝劝太太,这两天太太因为先生的事茶饭不思,闷闷不乐,再继续这么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妈?你怎么来了?”郁朵从楼上下来,看见郁夫人,脸色有瞬间的不自然。
三年前她刚穿过来时,她正在傅司年床上,也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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