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与我而言,你和他是同样的情况。”
“啊……也是。啊!”正好有辆空车过来,他招手拦下了。“能留个电话吗?到了给我发个短信。我之前说去看朋友的比赛其实是我妹,看见你就……有点放心不下。”
是个笑容很有感染力的人,冯荻觉得。
“嗯,谢谢。”
冯荻手扣在门把手上向车后看了一眼,无意识的。
“如果!如果你以后逃课没地方去就到这来,我们也正好想找个键盘。”
“那就找个专业的,我不懂电子。”
她□□的无兴趣并没让他尴尬,他笑了笑,挥着手。像人们印象中标准的阳光男孩。
车后座的窗开了一半,是上位客人的留赠。十月底的空气已微微转凉,夜风更添了凛冽,与初转暖的五月有些相似。有书说植物是因为照到了某种光线才知道过了一天,经过了气温的降低才知道过了年,所以如果是温暖的人工花房,它可能就不会感到时间的流逝,分不清白昼,不知秋已到不知春已来。就像她,在短暂多梦的浅睡后弄不清自己是高一的16岁还是记忆中24岁,或者是信息表上填的27。
凌晨4点,天已微微泛白,感冒引起的鼻塞加重了她的失眠,头疼,更厉害了。但她不能请假,今天省里来检查,前天开始全单位都处在一种空前的紧张氛围中,昨晚还少有的加了班。
好在录指纹还算顺利。
她呆坐在床上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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