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扯着各种话题,冯荻适时应和着,不提问也不抱怨。
终于,在一个走出一个长而细的胡同后,他兴奋的发出了终止信号:“到了!”
这是一家酒吧,也是一家台球厅,昼夜不休。
“你饿不饿?那边有家超市。”
那时冯荻还觉得方便面是种好吃又少有机会能吃到的东西。对方坚持请客,她也没推辞。
店里人不多,忻洋进去后和坐在吧台外的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打了个招呼热情的叫了声“哥”。对方抬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余光扫见了边上的冯荻,没说话。
“那是我哥,不过他就负责白天,咱俩在他换班前走就行。你打过台球吗?”
“没有。”冯荻把视线从酒柜移了回来。
“猜你也没有。教你几招!”
他一副专业架势开始了表演,但当冯荻弄清楚了规则就明白他能拿出手的也就只有架势了。她靠在桌边,并没能产生些兴趣,她觉得待在这里和待在车棚无甚区别。
酒柜里的酒她大多叫得上名字,其中不少也在这两个月里尝过,是母亲剩下的。意外的,她天生酒量不错。
“今天有演出吗?”音乐声戛然而止,忻洋看场的哥迎着刚走进来的背着吉他的年轻男子问。
“怎么这么早?”忻洋看了看表。“算了,走吧。”他向着吉他男那边看了一眼,觉得他哥大概已没闲余理他,就径直出了门。
天刚刚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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