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死无对证,当然是任你这野种——”
“大少爷措辞请自重,换了你,是拿丫鬟撒野还是外头找去?”陈峰打断他的无礼,一双眸子忽然迸射出凛冽的光芒。
他虽然平时少言寡语,但也从来没有冲撞过他们——因为他不姓南,是寄人篱下的外人。所以面对他,南崇铭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避讳。往常如何不屑如何排挤,一贯都表现得丝毫不加避讳。
然而此时此刻,陈峰眼中寒光并现,南崇铭第一次觉得背脊上刮过一阵寒意。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人和自己不同,这是个在海疆真正杀过人的人。
但南崇铭毕竟是正经的少爷,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能失了面子。
一时语塞后,他回过神来恼羞成怒,一声“野种”简直就要叫骂出口,却已听得父亲怒骂:“死不悔改真是羞了祖宗!今日我就替大哥教训你,让你知道我们南家的名声不是你能作践破坏的。”
再不容他辩驳,南骏峨抓着刺刷走上来就抽过去,下手之狠惊得围观众人都倒抽一口冷气,连南崇铭都条件反射地闭了眼。
人群里胆小的孩子已经转身扑倒大人怀里,女人吓得小声惊呼,男人吓得牙齿打颤。谁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代表家法的刺刷真打过谁,今天却全都第一次开了眼。
谁也没有听见惨叫,只听得一阵闷哼,睁眼一看只见陈峰脸色煞白,血染花了后背的衣服,他却仍旧挺直腰杆跪在那里,一副坚决不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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