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饿。
南怀珂翻上车打开一个大樟木箱子,从里头取出一个盒子说:“知夏和我出去一趟。”说着又揉揉崇礼的小肚腩说:“你呀跟着王妈妈,她会给你弄好吃的。”
南崇礼这小屁孩扑着姐姐的腿说:“姐姐去哪玩嘛,竟不带着我?”尾音拖得老长,以期耍赖跟着去逛。
“不是去玩,是去办正经事,回来给你带吃的好不好呀?”
哄走南崇礼,知夏才小声问南怀珂:“小姐,这个箱子不是——”
“路上再说。”两人一路且走且看,最后才逶迤来到一处当铺前。
“小姐!”知夏发了急,脸颊上的小雀斑都跳了起来:“难不成你要当了夫人的首饰?”
南怀珂抱着母亲留给她的首饰匣子说:“这些式样大多都过时了,我留着无用,不如换了银子才好。”
“怎么无用?就那一件攒珠累丝金凤簪就是宫里赏下来的极品,论成色和做工,那些市卖货十个加起来都及不上这一件,小姐竟也忍心?”
南怀珂何尝不知,只是如今前途堪忧,她要这些留着穿金戴银做什么,当然是换成银子用处更大。
“我留着也是用不到的。你想想如今我们进京,头一遭回国公府,府里高低不知,人事不熟,可不是只有银子才能疏上通下,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知夏晓得她说的有理,可是还是嘟囔:“临走时国公爷不是才给了小姐一千两吗?等进了国公府,难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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