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奴的。虽然知道消息是一回事,但姚子仪也没完全寄予希望。毕竟谁能猜到苏鹤行还真有个心头肉,且藏在庄子里一年多时间了?
岁岁双手被绑在身后,用麻绳系了个死结。粉唇被一条淡粉纱巾横拦束起,颊边的嫩肉被那紧缚的纱巾迫得往两边微微溢出。她手脚皆被绑了死结,牢牢固定在一张太师椅上,又口不能言,偏一双水眸宛若星子般明亮清晰。
莫名轻笑一声的姚子仪忍不住开口讥讽道。“看你长得也不咋地嘛!苏鹤行这人品味还真与众不同,怪道谁都猜不到呢。”
如果岁岁这个时候能说话,她一定会大声叫着让苏鹤行千万不要过来!
今日凌晨她刚要起床做活时突然闻到一股怪诞香气,接着就人事不知了。待到她醒来时,已经被捆成个粽子塞在轿里。她疯狂挣扎过也尝试自救,但都是无用功。被人拉出来时她貌似安静,却寻了一个间隙偷跑。被抓回来时,这个一脸邪气的男人还屈尊甩了一巴掌给她,悲催的岁岁头眩耳鸣,半天都回不过神。
原本她并不清楚这个男人想做什么。但来到这里有一会了,听他和别人言谈间好几句都夹着苏鹤行的名字。按他说话口气的那个咬牙切齿,再加上抓了自己却又不避讳在她面前谈论,绝对不是找苏鹤行普通的喝酒聊天,搞不好她今天要交代在这里。
她心里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男人嘴巴里说的那么有用,她从来没有比此刻这么庆幸自己在苏鹤行心里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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