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岁岁赶紧摇手,急的不得了,她一着急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点小结巴。“不是……不是,这不是。”她该怎么解释呢?说这是四百多个夜里,只要一思念他她就偷偷给他做的针线?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份日积月攒下来的情意,居然驱使人做了满满一柜子衣物,虽然明知道她可能一辈子都送不出去,但每次迎着灯光密密缝之时,岁岁的内心确实是无比甜蜜的。
‘喀’的一声长刃入鞘,苏鹤行终于屈尊的瞥了小天奴一眼。那套被她捧在手里的寝衣针脚很是朴实细密,再观其布料,软柔的纯白棉料,虽然质底一般但却是全新的。他的声音很清冷低沉,却是应允了她。“放下吧,本座待会换。”
岁岁喜形于色,她没想到自己的针线有一天会被苏鹤行所用。她赶紧点头,又将那套平整的寝衣摆在了床头,还悄悄用小手平了平表面并不存在的褶皱。
苏鹤行跟着她走到床边,她豁然转身时差点被惊了一跳。苏鹤行只是不含任何情绪的一眼扫过罢了,却已足够她心潮澎湃了。
她勾着手站在一边,长长的刘海漾在脸颊左边,更显得水眸含雾肌肤赛雪。蔷薇花般柔嫩的唇瓣无声开合了几下,似是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苏鹤行玉身长立,淡声开口问道。
“您头发湿的,让我给您绞发好吗。”岁岁使出浑身的气力才能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她的脸在今晚苏鹤行抵达后就一直处在发烧状态,说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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