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少女抬头,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在下薛子期,见过公主殿下。”
薛子期?魏元音的脑袋里在飞快转动着,想在盛安这些贵族门阀里找出个和‘薛’姓搭边的,很遗憾,她失败了。从进盛安以后就没听说过这个人!
按理说,这种风度气质的人不可能籍籍无名啊?
“在下扬州人士,嘉宁五年的举人。”薛子期依旧是风度翩翩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是个合格的文人墨客。
少女却是眉头微皱,她还没开口,对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还是个全然陌生的人,实在觉得怪异,她压下别扭感,微微点了点头。
薛子期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使小二又上了一壶茶,安安稳稳地坐到了魏元音对面。
茭白看得目瞪口呆,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
原本还在踟蹰着要不要上来和祁安公主搭话的学子更是悔恨不已,觉得那薛子期简直狡猾无耻至极!如今错失良机,也只能干看着羡慕了。
“半月前公主殿下在山水亭弹奏的一曲《忆水怀》犹在耳边,实在不能忘怀,时至今日都有些食不知味。”薛子期说话非常慢而文雅,带着江南一带人士特有的一点软侬吴语的感觉。
魏元音却吭哧吭哧自己剥着花生,头都不抬,仿佛对面并没有这么一个人。
薛子期也不生气,反而柔和地笑了:“听到公主殿下的琴音,在下方知圣人不欺我,‘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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