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的意思啊,然后百无聊赖地翻了翻他给的册子,不由看入迷了。
这可比书库里那些有趣通俗多了,既有关系表,又有小像,啧,再也不用担心参加宴会认错人了。
“殿下。”一名宫女站到了魏元音的身后,“您小心着凉。”
魏元音回头,正对上对方勉强从自己手中书册上收回的目光,似乎没有准备她仓促的回头,那目光里还有点惊慌。
“榛叶。”魏元音合上手中的书册,“你原是哪里调来的。”
自从那日从靖国公府回来后,她就没有把这位放在心上,而这位似乎受了茭白的敲打,也没再做过什么过于过份的事情,只是今日,她望了一眼摄政王离开的方向,莫名觉得嘲讽。
榛叶恭敬行礼:“奴婢原是未央宫的宫人。”
她们都是打小就进宫的,有的时候碰对了主子还能有些脸面,也有可能连主子都不会有,只能一日又一日打扫空荡荡的宫殿,未央宫就是这样一座宫殿。
魏元音点头:“你在宫里至少也得十几年了吧。”
榛叶看起来比茭白还要大,茭白都已经十七。
“奴婢五岁进宫,如今已经十五年整。”榛叶回答的很老实。
“嗯,该找个人家嫁出宫了。”魏元音笑咪咪道,“等月白她们来了,我就命人给你找个好人家。”
“公主殿下。”榛叶有些惊慌。
魏元音将殷予给的册子揣好,也不理会面色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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