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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清凉,夕阳从天空慢慢下落,只剩余晖。二皇子伤势虽说不致命,但刀也在要害上留了一刀,回到殿内便脸冒白汗。
他躺在床上,帷幔拉起,太医给他伤口倒创伤药,强|劲的肌|肉有淡淡的鲜红血迹,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宫女早就回去,侍卫守在门外,殿内只有太医在,没人发现他跑出去过。
当值的钱太医胡子微白,小心翼翼合上白净玉瓶,开口道:“您运气好头天没发烧,但这可不是小病,攸关性命,若是被贵妃娘娘发现,微臣性命不保,下次绝不能再这样任性。”
“你我不说,母妃便发现不了,没事,”他额上冒汗,“还真是怪,也不知道汪御史招了什么人,这般狠毒,刀刀要命,要不是我现在还活着,恐怕会以为他们目标是我。”
“太子殿下派人送了根百年人参过来,”钱太医说,“微臣说您已经歇息,便擅作主张替您收下。”
“也罢,”程常宣抹了一脸汗,“不要白不要,先收在库房,等他下次需要,再还回去便是。”
钱太医给他包扎伤口,道:“殿下这话最好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程常宣不以为然,却也没继续再往下说。
侍卫突然急匆匆跑进来,跪地拱手禀报道:“贵妃娘娘让御林军围了殿外。”
程常宣猛地坐了起来,又痛嘶一声,脸色发白,大手捂住伤口,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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