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
江沉生的过于干净,身体像白璧似的无瑕,就连那里都是干净的淡粉色,看着一点也不狰狞。
即使它完全挺立时又粗又长,她根本吃不下。
她站在原地没说话。
江沉便关掉花洒,依然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询问:“怎么了。”
徐遇晚低着头抿了下唇,默默走过去抱着他,没和他打招呼便将他挺翘的肉身往腿中间夹。柱头上有湿热的睡意,直直地往她穴口顶。徐遇晚说:“刚刚,没做完,你没射进来,继续吧。”
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毋庸置疑的坚定。
江沉如往常一样,依然没有拒绝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她要做便做,掰开自己的肉缝艰难地吞下他时他也不阻止。搂着她进出的力度很淡,姿态依然那么不轻不重,不温不火,和他的人一样不远不近。
但当他带着沟壑的表皮摩擦过内壁,拔出时又带起一阵粘哒哒的湿意,囊袋打在她的肉瓣入口发出声音,粗长的阴茎顶到某个点时,徐遇晚依然无法自拔地高潮了。
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浇到江沉的柱头上,几乎让他卡在肉洞里无法动弹。江沉的每一缕呼吸都像是她的毒药,她敏感地,连江沉克制的触碰都无法忍受,只要他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肤,便不可自拔地呻吟。
几轮不算急切的抽插过后,江沉不疾不徐地射进她的身体里。
徐遇晚觉得自己应该是很痛的,因为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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