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没度过危险期,需要再观察4时,一般情况下……三天内是可以清醒过来的。”主治医生谨慎措辞,关於这个问题,其实他也说不准。
“什麽意思老公?不是说手术顺利吗?”周青淑听到最後才明白,女儿并不是马上就可以醒过来的。
“……没事的,我们要相信听雨,她一定会很快醒过来的。”杨进生面色凝重的握紧妻子的手,身为教授级医师的他比谁都清楚,脑部受过重创的人,是无法预计她醒来的时间的。
杨镇沉默了,白羽漫也沉默了,因为现在除了等待之外,他们再没有其他方法了。
白羽漫回家时,正好在门口遇见已经来找了她好几次的贺森,“怎麽了?”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吓坏了他,她的额上贴着纱布,衣服上甚至还带着血迹。
她淡淡的睨了一眼他握住她手腕的手,以冷漠而平静的声调开口:“放手。”
白羽漫的态度让贺森一怔,可他却也没放开她,只是追问:“到底怎麽了?”
她用力的甩开他的手,“我没有力气跟你吵架。”说完,她拿出钥匙开了门便往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