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事般,他爱她的方式向来不浪漫、不轰动,却渗透在细枝末节,无处不在。
“小姐,你早点睡吧,不要等二少的电话了。”李蓉芬递给坐在窗边的女子一杯热牛奶,这时的伦敦已经接近深夜十二点了。
“嗯,”钟榆并没有接过牛奶,她看了眼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然後抬头望向窗外那寂静而萧瑟的街道,“阿森那边应该是早上了吧?”
“……二少工作那麽忙,一时半会回不了电话也是正常的。”李蓉芬寻个藉口安慰她,将牛奶塞进她的手里。
“他上次来伦敦也是一年前了吧?”钟榆回想着那次的见面,那时他丢下新婚的妻子来到她身边,而现在不过才过去一年,他竟连她的电话都不及时回覆了。
“芬姨,回国的事情,提早准备吧。”她站了起来,坐以待毙实在是最愚蠢的方式。
“好的,这边的房产卖出之後,随时都可以起程的。”李蓉芬早就着手安排回国的事情了。对年幼便失去双亲的钟榆来说,自小将她带大的李蓉芬像是她的第二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