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壶口。
可是随着身后之人凶狠的冲撞,安娜总觉得那颗淫邪的珠子会突破壶口的阻碍进入更深的地方…
那样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下体过剩的满足感也阻挡不了这份来势汹汹的恐慌,而当这份感觉传递给格兰瑟时候,那便是这紧到令人发疯的…
恶狠狠的一撞,让身下之下除了本能的呻吟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安娜腰部留下罪恶红印的手抚上了诡异高出一个弧度的小腹,轻轻一压,呻吟的结尾处是状似痛苦的哀啼。
温柔的皮囊消失得无影无踪,晃动的琉璃帘自怜自艾,是这一切的见证者。
”你乖乖的,它也会乖乖的,懂?“
安娜头发散落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