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毫无异常,再无金光闪现,狄文广分明觉得自己应该记得什么,可是那洁白如新的绢子上,什么都没有,而对此,他的脑子却是一如既往得一片空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冷雨夹杂着凛冽的寒风,一身单薄白袍的狄文广没过多久就冻得瑟瑟发抖,他无助地徘徊了好久,勉强找了一个屋檐的角落躲雨,他心如死灰,如坠冰窖。
他回不去了,他还没来得及送走小姐,却被荒置在了这个陌生而又古怪的地方。
雨水疯狂地打落下来,彻骨的狂风却依然肆虐着他,他躲闪不及,冷得僵直。
这是第二次,狄文广体会到那样无力的绝望。
第一次,是那年隆冬。
那一年,宁谷镇下了最大的一场雪。
从黑暗逼仄的天牢里出来,他就一直衣不蔽体地游离在街头巷尾。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他混迹在一群乞丐之中,却心高气傲地不肯屈膝跪岂,靠着冰雪艰难地支撑着。
这场雪整整下了三天三夜,他的身边,又有一个乞丐倒了下去,很快被深雪覆埋。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酒楼里不断飘出鱼肉的香味,让饥寒交迫的他越发深深尝到饥肠辘辘的滋味。
他握了握腰间的那把家传古剑,看了看不远处“当”字的店铺,似乎终于下了决心。
他艰难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没走出几步,就被几个黑衣人堵在了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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