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言垂眸,视线之处是沉致栩衬衫的纽扣。
他脱了大衣,此刻只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她便盯着衬衫上的纽扣,眼睛一眨不眨,可当沉致栩开始消毒时,她还是忍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痛了!好像昨晚上的疼痛翻倍,一下子都被勾了出来。
“消毒好就不疼了。”他听着顾谨言的声音,镊子上的酒精棉花差点夹不住。
可消毒却是必须的,顾谨言再疼他都必须继续。
等到沉致栩消毒完重新上了药包扎好,一低头却愣住了。
顾谨言正眼泪汪汪地咬着下唇,就差哭出来了。
沉致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叹了口气,伸手从旁边抽了纸巾,犹豫了下,忍住了帮她擦的冲动,伸手递到她的面前。
顾谨言撇着嘴,伸手重重地扯过,低头擦眼泪。
“我不是哭……”她的声音有些闷,心情不好。
“嗯。”沉致栩突然有点想笑,可未免顾谨言恼羞成怒,还是忍不住了,“消毒是很疼,但不消毒又不行,伤口缝合后容易发炎。”
他还是解释了下,免得被误会是故意弄疼她。
顾谨言明白,可心里还是有些委屈。实在太疼了,原来,还有比她以为的更疼的感觉。
沉致栩低头看着她光洁的额头,那一块纱布就显得格外突兀。他往后退了一步,免得自己低头帮她呼气。
其实,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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