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说得也简单。
沉致栩下午着急她的伤势,倒没有仔细问过:“这边图书馆是新建的,书架这些应该也是新采购的,是质量问题?”
“不清楚。”这种深层次的问题,就不是她能干涉的了。她的血会不会白流,还真不好说。
出了医院大门,傍晚的冷风卷起路边落叶。
顾谨言缩了缩脖子。
沉致栩看着和自己保持了一米距离的顾谨言,低头解开自己的大衣扣子。
下午有太阳,满是落地玻璃的图书馆好像一个暖房,顾谨言为了工作方便脱了外套倒也没觉得冷,后来出了意外,她被匆忙送到医院,自然没人会记得给她带外套了,现在傍晚,太阳下山,冷风吹,仿佛能吹进人骨头缝里。
她正缩着脖子,打算加快脚步,身上却一重,一件厚实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上面的温热明白地告诉她,它刚被主人转移。
她一怔,转头看向沉致栩,夕阳下,他的五官也比覆上了薄薄的一层霞彩,和从前她记忆里的人,截然不同。
“你下午流了不少血,抵抗力正低着,别再感冒了。”
顾谨言一手抓着大衣的衣襟,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脱下来还给他。
可衣服太暖和,她一时有点舍不得。
沉致栩的视线却仿佛不经意地看向了不远处,正有人匆忙地跑过来,貌似有点眼熟。他微微眯眼,再低头时,脸上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把大衣在顾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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